无人相助,无人可依,天就要黑了,这里离最近的村子开车都要两个小时!
阿茗不禁问:“为什么?”
“这该问你。”南嘉从口袋夹出一张纸牌,他轻轻一掷,纸牌就回旋着正中阿茗怀中,“你不知道,这是哪里用的牌?”
阿茗捧着扑克,回想起那天下午和董老板的21点。
她知道,这是赌场的牌。
他不是心血来潮,他是蓄谋已久,只是终于找到了证据。
“从一开始,你就怀疑我?”她忍不住追问。
她来做什么?他认为她是做什么的?
是来害人?还是来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南嘉没说话,但那淡漠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她可以解释。
可她忽然不想了。
难怪,他一直以来的冷峭凛冽就说得通了。
什么朋友?什么同事?
原来自始自终,他是把她当贼在防!
阿茗心里升腾起空落落的失望。她觉得倾雍不一样的,她在这里每天都很开心,她以为南嘉也是。
那个骑马的夜晚,他们不是还一起看过落雪的星星吗?
明明他像黑夜里的光明,为什么摇身一变,变成逼迫她的恐惧源头?
这一刻,她好像又回到了南城。
她明明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溺水的感觉漫上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