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看到荷枪实弹的军人有点犯怵,南嘉倒是自然,像很熟悉,搭了几句话。
后面的路全是颠簸的土路,不知道是南嘉技术好,还是阿茗真累了,她慢慢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宽阔的道路不再,阳光变得稀疏,她已置身于雪原林海中。
阿茗用手机定了个位,原来这条山脉是中缅边境线。
她还未细想,就因惊叹叫出声:
她看见布林寺了!
藏红的寺庙嵌在一处山体凹陷的狭长洞穴中,金顶露出岩壁,周边垂落着长长的冰瀑,仅有一条小路上下。
险峻奇特,她不禁想,什么样的人会在这样的峭壁上建寺庙?
一定是高僧大能!一定是个古寺!
下了车,开始爬山。
阿茗怕高反,走几步就停下喘喘气。南嘉也不急,慢悠悠的,保持着和她两三步的距离。
她边爬边打量布林寺的外观,暗暗嘀咕不妙。
这庙看着很新,外墙斑驳的红漆不超过十年,真的有几千年前本绒教的遗迹吗?
但愿只是翻新过。
一进寺庙里,阿茗立刻忘记了南嘉这个人,她借着不算明亮的酥油灯,在一尊尊佛像和一幅幅壁画中梭巡。
南嘉跟在她后面不近不远,抱着胳膊,冷冷打量庙里的每一个角落。
还是那时的样子,气味、昏暗的空气、洗的不干净的地板。
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兴奋的汉族女孩。
而本该兴奋的阿茗越来越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