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玟失笑:“好。是你的风格,永远走在风险最高的赛道上。”
“也不是专挑高风险,”向遥挠挠头,“想干就试试,失败了就算了。我现在对成功也没什么执念。”
“挺好,”徐德玟说,“有执念不是好事。”
他们又聊了几句,向遥站起来:“那我就去人事那边办手续了。”
“好。一路顺风。”徐德玟看着她。
向遥起身,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站住,回头。
“徐老师。”她说,“不管南榕还是上海。这些年,谢谢您。”
徐德玟愣了愣。
他低头,长叹一声。
“也谢谢你,”他说,“不管南榕、上海,还是柏林。有需要的话,还可以联络我。”
向遥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很精神,像几年前他见她第一面的样子。
然后她摆摆手,拉开门离开了。
她先去人事那边走完了离职的流程手续,然后去策划那边想找找潘桐。但她大概在开会,向遥没看见人,只好给她留了个言,准备撤了。
走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工位上已经有了一位陌生的女同事,向遥反应了一下。
“离职办完了?”有人跟她搭话。
向遥偏头,是瞿晓青。
她也瞥了眼向遥从前的工位:“要走了是吗,我去抽根烟,顺便送一下你。”
向遥于是点头,无声地跟着她离开项目组。
这个时间的电梯只有她们两个人。
沉默了一会儿,瞿晓青说:“潘桐在开会。你工位上的是新主策,其他项目活水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