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予抵抗,丁彦坚持,丁彦沉浸在自己聪明的创造里,林枝予妥协。
上了饭桌也没人再提刚刚楼下的事,氛围很和谐,邱兰问林枝予:“你是哪儿的人呀?”
“算北方,小时候在山南,后来搬去了南榕。”
邱兰点点头,又了解了一下他的基本情况,丁彦一直在扒饭。
原本这个话题早过了,结果等人已经聊到江原的吃喝玩乐,丁彦突然猛地抬头,大喊一声:“南榕?!”
“你有病啊,”叶叶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别在这吓人。”
向遥没嘲笑他,她拿筷子的手一僵。邱兰也突然回过味来。
南榕。
那不是向遥好几年前外派那地方吗。
但邱兰看了眼向遥,没问。
丁彦盯着向遥,那个眼神很骚扰很聒噪,一个人无声地很激动。
后来吃得差不多,他就找了个借口把向遥拉下桌,去房间里询问。
“南榕啊?”丁彦觉得自己有了大发现,“他是南榕人啊?”
“啧,”向遥很冷酷地心虚,“到底干嘛。”
“那时候我不是替你去相亲吗,那个冬天?”丁彦说,“你记得那个相亲男暗示我被出轨了吧?他说有个人替你挂电话。”
“我斗胆猜一下。”丁彦激动,“那人不会是我勇敢的姐夫弟吧?”
“……”向遥继续冷酷,“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