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予看到她才安下心来,闷不吭声把她抱进怀里,半晌说:“幸好我醒得早。幸好还有机票。幸好你还在。”
“干嘛呀,”向遥把他捞出来,“又不是不见面了。你……”
她说着僵住,抿着嘴不吭声了。
“怎么了?”林枝予莫名。
“你早上出门没照镜子吗?”
“啊?”林枝予没懂,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我……没顾上,脸上有东西吗?”
“领口,”向遥言简意赅,“牙印。”
“……噢,”他愣了一下,没忍住垂头,藏藏掖掖地笑了,“那你怎么没有。”
“……你别管。”
林枝予还想说什么,忽然想起向遥回国的原因,一下子觉得不合时宜,又严肃起来。
“家里……是谁走了,还好吗?”
“是姥姥。没事。”
“好,”林枝予不多问,“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向遥也摇头:“还好。放心。”
林枝予就安慰地拍拍她,不再多说。
向遥得在北京转机去江原,登了机安顿好,她才想起来问林枝予回国的去处。
“毕竟是白事,我不方便带你回去。你回了国去哪里?还是说我把上海房子的钥匙给你,你去我家?”
“不用。”林枝予说,“你忙家里的事,我可能会在北京跟我妈妈见一面,然后回南榕。你随时可以联系我,需要的话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