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心动的。”
“嗯,”乔曼倒是没惊讶,接话,“终于想通了?喜欢才畏首畏尾呢,这种情绪在你身上挺罕见的。”
向遥一噎:“你都说完了我说什么?”
乔曼没忍住笑出声:“说你的顾虑啊。”
顾虑。
向遥听到这两个字又叹气了。
“他美化我太多了。我觉得他视角里的我不太真实,我不想以后难看。”
林枝予像是照着她过往那段剪影,自己捏了一尊菩萨像。凡人都是碎隙加身,透着阳光才斑斓的玻璃。
她的确难得生出了犹疑,怕离得近了撞出一地狼藉。
可林枝予还小心翼翼,向遥是年长一方,惯性将这些话都咽回去。
乔曼哼笑:“我以为你不会在感情里不自信呢。”
“滤镜多少有点儿,但也真不算厚,”乔曼睨着她,“我有时候都觉得你是不是被林枝予传染了,他一个人拧巴就算了,你怎么也纠结起来了?难看还是好看,不都得处了才能看吗?”
“万一真到那一步了,你们俩谁是离了爱情就要死去活来的人吗?干正经事一个比一个专注。脱离爱情,你不本来也只希望他过得顺利吗?”
“或者我这么说吧,”乔曼有点儿困了,站起来要回房,“你们俩气氛已经到这儿了,忍得住吗?”
向遥心虚了一下。
先不说她字面的意思。
已经明牌到这个程度,要是真没谈下去,说要退回以前的关系还毫无芥蒂绝对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