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只想看雪去南榕啊,”向遥笑着搭话,找她讨一杯茶,“高铁几个小时,也不算远。一个周末就来回了。”
“那……可以啊?我好像真刷到过那边的视频,”同事想了一下,忽然觉得很可行,“要不一起去?”
“我就不……”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脑海里忽然闪过被她遗落在冬天里的那道身影,改口问,“这周末吗?”
那天加入讨论的同事变多,当冬游似的,最后三五个人都要一起去。
向遥跟着大部队行动,俨然变成导游,带他们去看码头渔船,海边栈桥天鹅,认认真真当了两天的游客,只在回上海前一晚的聚餐提前离席。
她独自在路边打了车,先去了玉兰路。
南榕就这么大,那两天的旅行里其实他们也有路过,但没在这里下过车,只是隔着车窗匆匆一瞥,向遥同他们说笑,心里压下那些泛滥的冲动。
实验中学仍是老样子,连放课的铃声都没变,园区的蓝色大楼在雪夜里更有年代感了,一切都是熟悉又陌生的样子。
她慢慢往回走,走到那个住过小半年的筒子楼,下坡,上台阶。
还是那样的雪夜,还是那样的昏黄路灯。向遥看着眼前,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从没有离开过。
她在单元楼下停住了脚步。
一层层往上数,数到六时她愣住,灯光是亮的。
她再往上数一层,七楼也是。
七楼……是林卫东在家吗?
要不要……去问问他林枝予的近况?
她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但没有离开,久久看着那两盏灯,忽然低头去找房东的微信。
她问:抱歉打扰您,想请问六楼的房子是重新租出去了吗?
房东回复倒是很快:是的美女,你又回南榕发展了?租出去了也不要紧,要不看看我另一套房子?离很近的[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