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连李妄的父母都被影响——某种程度上的确是事实,医学生的处境太艰难。
于是李妄真没学成医,但他死倔,最后一家人吵成一团,敲定了大家的喜好都能沾点边的生物医学工程。
后来发现这专业有点坑,学得又多又杂,什么都学又什么都不深,靠他自己在苦海遨游。
徐德玟在职场越久,李妄觉得他脑子毛病越多。
有一年过年,徐德玟跟李妄说:“要不今年你来做个策划吧,出点活动方案,看
看过年怎么热闹。”
李妄愣了一下:“你是不是上班上多了?”
“臭小子,”徐德玟笑了,“别瞎说,我说正经的,经费我来出,你想想家庭活动和点子,难得凑一起过年,氛围得活跃一下。”
“你……”李妄忍了忍没忍住,“不是,舅,你觉得咱家每年过年气氛不活跃,你想过原因吗?”
“反将一军想偷懒是吧?那不行,好好想想,下周我跟你线上讨论。别口头就敷衍了,做事留痕迹啊,过几年你也要工作了,迟早得学。”
李妄翻了个白眼,把电话挂了。
他自己都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完全不想见到徐德玟了,跟他无话可说,变得像普通亲戚。
去研梦上班那年,李妄在学校里研发项目被同学给坑了,回国以后他把自己闷在房间除了吃睡就是打游戏。
徐德玟知道了,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