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许愿家人少唠叨、上司多信任自己吧,这些又不由神仙说了算。
而她现在贫瘠的脑袋除了工作爱情家人之外,就想不到人还能有什么愿望了。
“那我来许吧。”
林枝予说着,将手放在浮雕上,但他没有看指腹摩挲的团,而是偏头看着向遥,没有开口。
在她终于忍不住奇怪,想询问的时候,林枝予说:
“我希望向遥少一点遗憾,多一点快乐,在不久的将来,发自内心喜欢上自己的生活。”
发自内心喜欢自己的生活。
这句遥远的、耳熟的祝愿,在七年后被返还回来。
向遥心里有一个角落坍塌、柔软下来。她怔在那里,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复,在风桥头的风里缓过去那阵轻微的眼热,才道:“你的尊称真的很收放自如。”
“许愿的时候要喊名字啊,”林枝予很有理由,“不然不灵了怎么办。”
“好吧,”向遥问,“没有别的愿望了?你自己的呢?”
“在心里许过了。”林枝予说。
“?为什么你自己的就放在心里,我的就要喊出来?”
“说给你听啊,”林枝予认真道,“不然你就不知道,我对你的期望是什么。”
“很难完成的,”他说,“要努力一点。”
想起柏林醉酒那晚的喃喃,向遥抱着胳膊,靠上桥壁:“对我许愿呢。”
“嗯。”林枝予没忍住,低头笑了,“你也可以对我许愿。”
向遥假笑:“我希望林枝予可以做回之前那个话很少的小孩。”
“真的吗?”林枝予问。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