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做好决定:“我们等到后天下午。”
林枝予撑着下巴打量她:“其实是你没有想好下一站去哪里对吧?”
“我是那种人吗?”向遥脸不红心不跳,“又不赶急,等一等也不会怎么样。”
“不赶时间也不代表要用来浪费。如果没等到呢?”林枝予无奈,“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它不会是那种很有序的声音,我能有灵感的概率很低。”
“没关系啊,”向遥有时候觉得自己对他的迁就简直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年长者习惯,“如果后天还是没有下雨就算了,试一试又不会怎么样,下雨天还能比暴雪过后的日出还难赌吗。”
向遥都这么说,林枝予也就没再坚持。
她有发现,在出行这件事上,自己和林枝予还算契合,不会有什么争执。
前几年向遥或许还会做一些攻略规划,现在是定好了目的地,剩下的就全看兴起和缘分,但不会一直在酒店待着荒废时间。
林枝予定的计划比她细致一点,但也并不强求,主要起到心里有数、不用站在路边犯傻的作用,对她来说刚好算一点不至于太过懒惰的督促。
等雨的那两天他们过得还算松散。出门觅食,走走散步,东摸西逛。
他们经过了事故坍塌的卡罗拉大桥,起初并不知道是塌了,还以为是独特设计,在河边观察了好一会才确信;也去电影院试着看过一场电影,不幸地买错成德语译制的场次。向遥没完全看明白,再一次在黑暗里昏昏欲睡。
走出电影院他们玩笑地争执到底为什么会买错票,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sile!”,向遥愣愣偏头,紧接着光束一闪。
街角有一个带着什么机器的卷毛年轻人,手里举着老式的相机正对着他们拍了张照,没多久,机器里吐出一张单页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