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提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情,向遥有点莫名:“什么。”
“在等你问——这部戏的音乐是你写的吗,”林枝予露出不太好意思的样子,但仍旧说了下去,“我会说是,有没有比以前进步很多。”
但她没问。音乐会的时候也没有。
向遥怔了一下,随即无语到失笑,偏头有意思地盯着他:“说半天,就是在讨要掌声啊。”
“嗯,对。”他这时候反而不羞赧了,很磊落地回视,眼睛亮亮的,“你要说吗。”
向遥率先挪开了目光,笑着道:“不要。新谱子写了吗就要?等音乐节那天再说吧。”
林枝予弯唇笑:“那就约好了?”
他很快就正色,无辜地低头研究行李箱的滑轮,可向遥还是从他忽然满意的样子里反应过来。
“诶,”她没忍住,“林枝予,你以前不这样吧?”
他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别老提以前。”
向遥气笑了:“林枝予!”
她滑着她的行李箱走远了,林枝予在身后追,声音听着惴惴不安:“真生气了?”
向遥迟疑一瞬,回头,林枝予的表情才没有他语气里那种欺骗性的惶恐,反倒笑意满满。
她翻了个白眼,坐着她的行李箱去麦当劳了。
两个小时很好打发,向遥接了个工作电话,跟林枝予在麦当劳随意点了小吃,但德铁一如既往惯性晚点,好在时间不长,只有四十分钟。
他们索性就在站台等着,正好的日光透过穹顶的玻璃照进来,在流动的列车和石砖地面上留下黄金色彩。
向遥眯着眼睛晒太阳,林枝予看着她,忽然道:“我原本以为你会拒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