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在播放当地的问答节目,但她眼前浮现的还是街头那场没头没尾的默片电影。
那一瞬间她有种无可遁逃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怎么直面林枝予那种坦诚。
后来酒精一杯接一杯,她的五感开始脱离大脑掌控,她清醒地听着自己无遮无拦地开始刺刺不休胡言乱语。
这场面多少有点……不太合适,但向遥也确实不想再对他撒谎了。
躲避他的感觉同样难受。
玄关传来钥匙开门声,乔曼回来时还在接电话,讲的中文:
“嗯嗯,行,我回家看看,”电话那头是谁简直呼之欲出,乔曼说着还瞥了她一眼,“哎呀别太担心啦,她没事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乔曼挂了,将向遥直打量:“酒醒了?还难受吗?”
“嗯,还行,”向遥问,“你晚上去哪了?”
“你还好意思说啊,”乔曼瞪她,“你知道我当时多崩溃吗,就没吃过那么尴尬的饭,肯定有多远躲多远了。说开了?”
“算吧。”
“可以啊,”乔曼有点刮目相看,“一晚上干成两件事。林枝予说你可能因为感情问题心情不好,真分了?”
向遥摸摸鼻子,大概说了一下来龙去脉。
乔曼冷笑:“他好意思吗,啊?出轨就出轨,哪那么多歪理?多久了都?还以为你在国外傻乐,他关心过一句吗?”
她说着警告向遥:“不准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