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遥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惊讶,杨闲疑似出轨这件事似乎并没有给她很大的冲击,起码她完全没有听到瞿晓青评价时的那种难堪,只是一瞬间有点恍然。
原来如此,难怪,她想,最近没看着人,原来是谈恋爱去了。
然后她就抹完口红,拎着包出门了。
出门时间太早,她不想在剧场里坐着发愣,于是一路走过去,手机放在包里,还为演出提前开了静音,乔曼的来电是一个没听着,看见的时候手机里已经一堆未接。
她问乔曼干嘛,乔曼也不说,只问她人在哪,她于是发过去定位。对面很快让她等着,谁知道等来了林枝予。
“你找我干嘛?”她看了眼时间,可以说大惊失色,“几点了你还在大马路上?”
她三两下把冰淇淋解决掉,被冰得面色微变,但也顾不上哆嗦,拽着林枝予就往学校的方向去。
林枝予按住她的手,回头拿上那束险些被遗忘的花束,然后重新把手腕塞回向遥手里。
“跑吧。”
“……”
“诶,”向遥当然松开手,有点不可理喻,“到底要开音乐会的是谁,你这学期还要不要学分。”
“要的,”林枝予眼里是很明快的笑意,“所以我们要跑快一点。”
他毫不介意地重新攥起向遥的手腕飞跑起来,头顶的发丝跃动,花束的香气在穿梭里钻进鼻间又溜走。
他们在柏林见了三次面,已经在街头上演了两次土土的日剧跑。
来自腕间的力度不容忽视,向遥盯着他的背影,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