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遥愣了一下,沿用了他们之间的“但是”:但是,可能是客户吧。
夏游嗯嗯:或许吧,但是桌上有玫瑰,怎么看都是情人节氛围。
别但是了,他紧接着说,怎么说都不是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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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到了期末,艺大都会变得热闹,校园里免费的音乐会、戏剧、展览扎堆放送,最虔诚的观众是已经退休的老先生老太太们,当然也还有学生呼朋唤友。
林枝予从后台看过去,已经有来得早的观众在入场,乔曼也过来了,到后台跟他打招呼,但向遥不在身后。
“瞅什么呢,”乔曼贼眉笑眼的,“我从教学楼溜达来的,她能跟我在一块儿吗。”
“嗯,”林枝予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我知道。她在……路上了吗?”
“应该吧?”乔曼拿出手机,“别一会儿开场给锁外头了,磨磨唧唧的。”
她拨了个电话过去,没打通。
“诶?”她又拨了几个,还是没打通。
乔曼有点莫名,搞什么,于是在共友群里通缉她,问谁最后联系了向遥。
夏游于是私聊她:可能是我,我碰见杨闲出轨了,转达了一下。
他既而严谨地补充:疑似。
乔曼挑眉,脸一下子拉下来,有点恼火:他是什么东西他就有脸出轨?
主要是,怎么就非得挑在向遥情绪最低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