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ca因为徒步三小时只为了带男友去山里的一家特色餐厅吃饭被分手了。
“l,你真的是个不太好的人,”ca有点小小的愤怒,“我发誓整段路途我一直都在鼓励他,甚至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套着头戴灯给他照明,并且我爱徒步。”
“嗯嗯。”林枝予散漫点头。
“所以你不打算说了?”ca兴致缺缺。
“如果,”林枝予想了想,“你发现几年没见面的……朋友,过得不太开心要怎么办。”
“朋友?”他有点质疑,“并且只是这个原因让你神游这么久?”
“重要的人,”林枝予补充,“另外,不要提议去徒步。”
ca沮丧地把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不甘心地补充:“……但徒步可以让人丢掉一切烦恼。”
“我猜这得看你们之间的关系?”ca相对认真了一点,“我不是很明白——几年没见但很重要。为什么?重要就应该经常见面,我恨一切淡漠的关系。”
林枝予沉默一下:“这很难解释。”
“好吧
,”ca尽量忽略这点,说,“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不快乐,这是个体的命题,对外找不到解决办法。但如果你想帮他……她?那就找到那个原因,正视它。”
“你知道吗?从悲伤到快乐其实是一场灾后重建,你得先让那间危房塌下来——噢,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怕了,但如果你们真的对彼此重要,那就不会是冒犯。”
林枝予微震,半晌点头,真诚道谢。
“对了,”ca又捡回平时的不着调,想起什么,“profsieg说你拒绝了风琴音乐节的曲目创作?”
“对,”林枝予说,“因为我冬假准备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