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服,”夏游开着车,他不是故意的,但还是盯着前方荒凉的马路笑了一下,“那你要在这里待到年底?”
“不会,”向遥摇头,“就最近了。架构变动已经确定了,就等着新领导确认去留以后执行。不管他留不留,游戏组都是铁定要去上海的。我想先等等看裁员情况。”
“嗯,你看着办,”夏游的兴趣重心显然不是这个,“我听乔曼说,你在这边养了个高中生。她让我来的时候顺便看看,人呢?”
“呃,”向遥小小地尴尬了一下,“听起来怪怪的。”
“不是养,”她更正,“只是收留他学习。”
她于是又解释了一遍情况,然后说:“那天问你在不在上海,就想问你有没有空盯一下他考试的。他今天沪音复试,估计晚点就该回来了。”
“沪音,”夏游确认了一下,“照你说的家庭情况,他万一考上了,有钱念吗。”
向遥沉默了一下:“不清楚。”
“你不会掏这个钱,对吧?”夏游偏头看了她一眼,确认。
“怎么可能,”向遥瞪眼,懂他在关心自己,但还是觉得有点荒谬,“你把我想得有点富有了。”
“……”夏游也沉默了一下,“有道理。”
夏游这人,体质有点倒霉蛋。
坐在副驾的一路,向遥浅浅担心了一下会不会有什么车没油啦,追尾啦,或者没什么人去的餐馆突然排起长队这种情况,还好,一路平安。
到了小区门口,他们找了个地方停车,夏游问:“我车里等你还是?”
“一起上去啊,”向遥怂恿,“给你看看我两室一厅的大豪宅。”
“嗯,”夏游看着小区里掉墙皮的一栋栋赫鲁晓夫楼,点点头,“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