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陈鹏有点眼神闪烁,不知道该说是老实了还是有疙瘩了,工作上都言简意赅了很多,看着反而专业舒服多了。
宋柯是趁着午休来关心她:“本来以为你是介意那天晚上的事儿,没想到真病这么重,我桌上有点陈皮胖大海,要吗?”
“什么事值得我介意成这样,”向遥瞪眼,“请假可是要扣工资的,谁赔我这钱吗?”
“是是,”宋柯笑,“低估你的肚量了。年假你是回上海?”
“回老家呀,在上海过什么年。”
“哪天走啊?”宋柯提醒,“建议你留意着天气,我看有暴雪。”
“又有暴雪???”
向遥查天气预报,真觉得有点不可理喻了:“我都记不清南榕这地方没雪的时候,本来长什么样子了。”
“你就庆幸自己是外地人吧,也就忍一阵子,我们可得熬一辈子。”
向遥于是盯梢了几天的天气,没什么用。才内置实装的一段关卡还得改bug收尾,她走不了太早,顶多也就提前一天,那几天连着显示雪天,看起来没什么差别,她索性也不关注了,权当认命。
节前的日子就这么在细雪、泥泞、红灯笼、新年歌、还算闲散的代码日常里飞逝。
最后一天工,向遥清了活可以提前开溜,临走时领了公司的新年红包,收拾好工位,对还在岗的同事挨个道别。
陈鹏也还没走,工位电脑后头露出半个脑袋,在向遥经过他身边时忽然说:“那个,明天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