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祸事不单行,不只是冻到发了烧,月经也不打招呼地袭击了她。
游戏行业加班完全是家常便饭,向遥的作息完全被带跑,连带着经期偶尔也会出现腹绞痛的情况。
她是凌晨时忽然被一股流血的直觉惊醒,肚子也出现了那种很熟悉的不适,垂死病中惊坐起,爬起来发现还真得换床单。
向遥一阵烦恼,开了床头灯,林枝予放了水壶在床头柜上,在手机里给她留了言,说是厨房里粥一直热着,如果醒了随时可以去吃。
她倒了杯热水喝,缓了缓。睡了将近一天一夜,意识早就清醒了,但身体还是倦得难以动弹,现在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地方。
勉强换洗了床单,把自己梳洗了一下,开了点窗户通风,向遥就重新栽回床上,一躺不起,只是躺着,也睡不着,脑袋空空地把手机刷到清早,林枝予就来发消息了:方便起床开门的时候告诉我,我就下楼。
向遥回复:现在就行。
她坐起来,把自己裹成熊,跻着拖鞋靠在玄关的墙上等,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就把门打开。
林枝予显然有把她的顾虑放在心上,很听话地戴了口罩,看到门开得这么快,有点吃惊。
“在等我吗?”
向遥仍旧软绵绵地靠着墙,轻轻点头——动作大了头疼。
“楼道有风,”林枝予把她睡衣的帽子拉上,“进去吧。”
作者的话
断苔
作者
2024-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