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来看我的!”老人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哎呀拎一大堆东西,说了用不上也不听!”
“啊~那真不错。”向遥表现出比老人更高兴的样子,但并不深入话题。
脱离老家许多年,她早就弄丢了和老一辈们聊天的技能,只会这样维系表面的孝顺。
聊过几句家常,王生萍总算回到正题。
“你妈说你最近转到效益好的岗位啦?是不是工资也涨啦?”
邱兰对王生萍是这样的,从来只报喜。反正王生萍不在上海,也不可能来上海。
“之前就说咱们家还是向遥最争气吧?”小姨路过也笑,“能到上海念书,现在工作也顺理成章的,顺顺利利。不像丁彦,让出去读书也不去,在江原待这么多年也不腻,狗屎一样不挪窝,我看他都看烦了。”
丁彦在沙发上躺着打游戏,闻言像被踹了一脚的狗,立马跟王生萍撒娇闹上了。
“没事说他干什么?别说他!离家近不好呀,这是顾家,”王生萍立马维护,“向遥争气,但是也折腾,今年多大啦?什么游戏呀
,也是男孩子闹着玩的工作。没多久可待了,过两年还是要回来结婚安家生小孩的。”
扭头她就问:“找男朋友没有?不行问问大姨小姨上海有没有熟人呀,给你介绍着相相看。”
向遥头也大了。
这就是她基本不主动联系王生萍的原因,她们能聊的只有这个了。而小姨没什么坏心,但经常两句话就能把她带泥里。
“姐在上海做什么游戏?”丁彦的眼睛没离开手机,像是随口一问。
“在研呢,保密。”向遥随口说了一句,但心里是觉得实在拿不太出手。
“行吧,内测了给我个名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