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力气挺大的,巴掌打人很痛。”
“你怎么陈鹏了?他骂了你一中午。”
宋柯下午偷闲,跟向遥去楼下便利店摸鱼,很莫名地问她。
“他比我俩还闲呢?”向遥好笑,“骂呗,又不会少块肉。他多大了?”
“二十五六吧,干嘛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看看是不是过了爱告状的年纪。我隔壁桌的何老师就动不动要跟王哥说我两句不好。再来一个我可吃不消。”
“生存环境挺凶险啊,”宋柯听了直笑,“你还怕这个呢?”
向遥假装忧虑:“天天这么多人告我状,显得我人缘多不好啊?”
“人缘总能挣回来,气那是得当场出,”宋柯说,“所以他又干什么事儿了?”
“长辈朋友家有个孩子,刚好在对面上学,”向遥收了笑,平静地解释,“那天我跟他走一块儿被陈鹏看到了,他说我老牛吃嫩草。”
“……”宋柯也沉默了一下,“太不合适了。包括陈鹏,有几个人确实,嘴上有时候没个把门的。”
向遥无所谓:“他不把门,我也不把呗,看谁嘴臭过谁。”
宋柯听得抽笑起来:“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说不定还真挺有效。不过有机会我也跟他们聊聊——你家长辈还有小孩儿在这边上学啊?”
“我妈以前的朋友,估计搬到这边了,”向遥含糊带过去,“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地方凑巧,偶尔关照一下。”
有时候巧合就像多米诺骨牌,能被撞见一次就有第二次。
当晚林枝予等向遥下班,很巧地遇到了一个时间从楼里出来的宋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