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骤然冷了,有人钉了个厚重的帘子挡风,向遥掀开帘子,被过白的光刺得闭了闭眼。
储藏室可没有供暖,杂物随意堆在角落,白织灯泡里厚厚一层灰,冷白的灯光投下阴影,室内看起来比大马路还冻人。
楼上的小孩就坐在麻将桌前,手肘底下还压着几本厚厚的教材,戴着耳机伏在桌上写着什么,看起来很专注。
他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摘了一只耳机扭头,微愣。
两人目光相对,还没说话,帘子从向遥手里滑走,打了她一下。
向遥:“……啊。”
高中生下意识站起来:“你……”
“没事没事,”向遥揉了揉被砸到的脸颊,“我看到有光,就进来看看。这个点了,怎么不回家啊?”
他摇摇头不回答,站起来很快收拾好东西,掀起帘子等着向遥,平静道:“走吧。”
“打扰你了?”向遥有点不好意思了,“你继续。”
“没,”他摇头,“本来就要上去了。”
向遥不再说什么,跟他一起钻出储藏室上楼,这回瞥见他怀里抱着的是卷了边的厚本子,旧旧的像是用了很久。
“在这里学习吗?”她想问缘由的话到了嘴边,想起他们并不熟悉,改口道,“南榕晚上还挺冷的,后头不是还得下雪吗?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嗯。”他跟在向遥身后,小声说了谢谢。
后来她每晚经过都会下意识瞥一眼储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