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她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急匆匆过来就把她往工位上带,也没自我介绍,指了指桌子:“你就坐这儿。”
向遥点头,还没说好,他又拍了拍向遥右桌的男生:“交给你了啊,几个群该拉的把她拉进去。”
“那我……”
向遥还想问什么,中年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走了。
“……”
所以谁是他直属负责人,旁边这位吗?
向遥打了个招呼。
“嗯。”
同桌并不看她,他略一点头,扶了扶眼镜,盯着屏幕头都不偏,把手机一推,无言地示意她加一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完了依旧对着屏幕介绍说:“我叫何亮。这儿节奏挺快的,你要不适应就跟我说,以后有什么不会的也问我。”
这么忙。
向遥失去社交欲,报了姓名就收拾起工位。
她座位靠窗,窗户封死了,望出去能看到昨天那所中学的部分操场和教学楼,有学生正在上体育课,穿着黑白校服的影子小小的。
阳光透过蓝色玻璃照亮了桌面一层灰垢。这位置看着像很久没人用了,键盘的键帽底下都是陈年的烟灰和汤水迹。她微微咋舌,从包里掏出自带的酒精湿巾和抽纸,开始收拾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