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多不值钱,他自己也知道。无路可退了,他弯下了腰,将烧红的脸抵在上了她的肩膀上。西裤面料软,身下昂首叫嚣,搭起的帐篷老高。他有些窘,可她偏偏火上浇油,一只手幽幽地向下探去。
隔着裤子那层挺阔丝滑的布料,那只柔荑绵软无骨,恣意游走,他闷哼了一声,额头迸起了青筋。罔顾他的隐忍,她滑下身去,抱住了他的腿,下一刻,他气息一滞,脸顿时涨得通红。
平时若将她惹恼了,她常常会小脸一沉,咬牙切齿地要「吃了他」,现在,他真的被她吃掉了。一下子要生吞,一下子又要慢咽细嚼…一身正装就这样半挂在身上,太羞耻了,仿佛这件事进行在大庭广众的办公桌下。
可对于她的痴缠,他无力对抗。随着她口唇的一翕一动,他的冲动越来越难耐,指尖不自主地插入了她的发丝…
不愿就这样受制于她,他咬牙挣脱出来,提起她的腰身,反手将她钉在了墙上。西裤被扔到门外,她瞬间被剥光,他恨恨地捧起那对莲蓬,狠狠咬住了那枚粉嫩嫩凸起的莲子。她惊声尖叫,伸手掀开了花洒龙头。
温热的水线打湿了他的白衬衫,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忽闪着一双明眸,眼前风光无限,正是她心之所念:在透白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是紧实有型的胸肌,与湿透的衬衫下摆紧密贴合的,是棱角分明的腰腹…浴室氤氲的水汽中,他宽肩半遮半掩,长腿却一览无遗。
男色误人,她忘了自己一丝不挂是多么危险,忘情地投怀送抱,整个人如一只飞蛾,扑到他身前。
这场欢爱她早有预谋,投入了全部身心,释放了全部渴求。她化身一株海草,宛若一棵藤蔓,将他彻底席卷进入她的世界。
眼前是她乌黑的发和嫣红的唇,耳畔是她期期艾艾的浅吟,手边是她滑腻的肌肤带来的柔滑触感,周身则陷在一团软玉温香中缱绻缠绵…
回来的路上他因为为什么事纠结来着?程屹前忘了个干净,此刻,他所有的感官都只为她存在。
数日来的焦躁不安瓦解冰消,程屹前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等他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