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柔如惊弓之鸟,生怕他又在车里造次。这可是小区的车库,到处都是电子眼,时不时就有脸熟的邻居经过,别说在这里真刀真枪地做些什么,哪怕车子摇晃几下,被人认出来她也别想活了。
她探出舌尖喂他,想方设法先哄他上楼回家再说,可他捉住她主动送上门的这一瓣丁香,咂磨缠绵,根本不让她说话。
一时间,车厢里只有喘息和水声,好不容易逮到一丝换气的机会,她咬他的耳垂,“乖~好…好老公,上楼…我穿丝袜给你好不好?”
第64章 ☆、六十四
这一声「老公」,贺雨柔真得是咬着后槽牙叫出来的。程屹前早就想听她这么叫他,她不肯;早就想看她穿黑丝袜细高跟,她也不肯…
今天事急从权,豁出去了,她什么都肯。
可俗语有云,上赶着不是买卖。前期越主动,后期越被动,贺女士放低姿态在弟弟看来就是心虚。上了电梯,他将她堵在电梯角落,脸对脸,心贴心,无限接近但并不逾矩,不亲也不抱,就是不松开那只手。
电梯叮的一声在一楼暂停,一个小娃娃手揣裤兜一马当先冲进了电梯,看到粘在一起的两个大人,二话不说拔出了小手,笑嘻嘻地使劲往两人腿中间挤,口中念念有词,“「三明治」~”
社牛小娃后面跟着个社恐亲妈,年轻的妈妈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小朋友往外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宝宝你快给我出来!!”
可小朋友抱紧小钱哥的大腿,说什么也不肯出来,“馅儿被挤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