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挂在他身上头重脚轻,忍不住伸手捶他的肩膀。
“我要在院子里…”
春水碧于天,次日贺雨柔过得格外悠闲,睡到自然醒,然后和弟弟一起去陪老太太吃饭,之后不理俗务,徜徉于泼墨山水之间。等到了傍晚,她忽然想起来,“怎么一整天都没见辛辛和小夏?”
头天跟人家老太太说得好听,转过天来吃饭时根本没见人影,连消息都没发一个。「重色轻友」,这话贺雨柔不知是说给辛芷还是她自己。
饭后贺雨柔不着急告辞,静等着程外婆烹得桂花茶。头前儿她这个大外行只觉得老人家手艺了得赏心悦目,后来方知岂止是了得,那是超凡脱俗。
非遗传承人手作,这个福利非同寻常。程外婆一双素手相较于年龄异常的年轻柔美,有条不紊地在杯盏间腾挪。但见她扭头看向前前,缓缓道,“明天是不是就准备回去了?你去西屋收拾收拾东西,我跟小贺说两句话。”
程屹前抬头,“行李都在别院呢,没什么可收拾的…”
看大宝贝就是不肯动窝,外婆无奈道,“我还能跟她说什么难听的不成?”
小钱哥磨磨唧唧地离开,程外婆痛痛快快地掏出了一张卡,“密码是前前生日。”
小贺无声无息地拿起来,问道,“这是多少?”
“不多,够应个急,这本来就应该是给他的分红。”程外婆一声叹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几天也让你见笑了…”
往上倒两辈,程屹前父母两亲家相处得并不是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