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柔没再往下问,反倒是弟弟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问我求什么?”
最好是不问吧。上午他来那出「对天发誓」弄得她有点应激,好不容易混过去,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看着她一脸戒备地沉默,程屹前拉过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揉搓,“瞧把你吓的。我就是请观音菩萨做个见证,上午那些话是我胡说的,不算数,求她老人家保佑你长命百岁,大富大贵…”
他看向天空的双瞳清澈透明,宛如两颗曜黑水晶。此时他的内心,应该有太多惶恐与不确定,明晚到底是生日宴还是鸿门宴,犹未可知,心境如此忐忑,又怎会快乐。
可这个女人却由衷地盼他快乐,就像最初重逢时只盼他过得好些。
良心发现了吧大概是。他不该说那种恶劣的话,可越相处越会发现她的美与好,越怕失去,心中满是纠结与不确定。
贺雨柔执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举到半空对着袅袅的佛香,缓缓道,“佛祖在上,我贺雨柔发誓,永远不离开程屹前,要是…”
“好了好了,”弟弟急忙打断她,“可以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天,辛芷和小夏才姗姗而来。贺女士瞄了一眼辛辛殷红的唇,兀自望天儿唧唧歪歪,“「把我从你甜蜜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吧!我的爱人…」1”
辛女士摸了摸鼻尖,就说她们文科生的无病呻吟很烦人,她清了清嗓子,聊起了正事,“我在想,明天晚上算是小程的家宴,咱们几个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合适,”没想到肉肉这次回答得如此干脆,“得去,要不他们家亲戚欺负人。”
一听这话,夏总蹙起了眉,“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