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多需要车吗,也许,但更多的考虑肯定是替程屹前,总不能一直把人家小夏的车扣在这儿吧,不合适。
小钱哥低下了头,他从未想过这么远。看着这个站在玄关镜子前若无其事梳头的女人,他走过去接过了她的发梳,“贺雨柔,你这个奉献型人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贺女士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顺毛服务,“我怎么奉献了,买车肯定得写我的名字,对吧?那我有什么不乐意的。再说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啊,想买也得摇得上号啊~”
“那不一定,”小钱哥捋顺了她的锁骨发,“我运气一贯不错,你跟了我差不了。”
贺女士报以礼貌微笑,你说好那就好吧。
早春乍暖还寒,两个人决定去吃最后一顿火锅,天气再热点儿吃着就难受了。
看着扑腾的汤锅,贺雨柔想起了原来和朋友们一起吃火锅时的争论,“黄峥琪说一次只能夹一片肉,默数十秒钟,筷子出水蘸着酱料慢条斯理地吃才叫讲究,辛辛说她胡说八道,你们到底怎么吃?”
“这个啊,”程屹前抄起整盘羊肉片扣进了锅里,“各有各的道理,早就有美食家解释过了,那种吃法不是讲究,就是因为穷…”
贺女士哑然失笑,“你不要因为怕辛辛就乱说啊~”
“那不能够,”弟弟夹起满满一筷子的肉片儿递给她,“就这么一大口吃进去,你就说香不香?”
什么叫满足,不论是口腔还是欲望,先把它填满,再说得到的欢愉足与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