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前撇嘴,“就这点儿东西还用得着记本儿上?你这样特别像海王你知道么,生怕认错了哪条鱼是哪个坑里的…”
贺女士翻他白眼,“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就我这条件还养鱼?只能叫扶贫…”
程贫农扣住她去捏她软肋下的痒痒肉,贺大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容易倒上来一口,“你记性好,你不养鱼,那你说,你都知道我啥?”
贺雨柔爱吃芥末但其实根本受不了那种辛辣,喜欢别人给她梳头发…点点滴滴,事无巨细,弟弟边说边想,边想边说,如数家珍说了十多分钟。贺女士越听越害怕,“你这个人好变态啊!”
得不到不甘心放不下,这也算是人之常情,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记得这么清楚,他中间是没再谈恋爱么?不可能。
弟弟抿了抿唇,“那怎么了。人一辈子那么长,为什么要把「初恋」单拎出来?”
贺雨柔泄了气。这事儿不能深挖,她对小兄弟都干了些啥她问心有愧。她伸出爪子挠他的短发,开始打岔,“你不用紧张,我爸妈自有分寸,咱俩的事我早跟他们说过了。”
“都说了?照实说的?”程屹前更紧张了。
“嗯,又不是见不得人。”
不是见不见得人的问题,任谁听他俩的相遇也不太靠谱,弟弟挠了挠头,“其实没必要说得太详细…”
贺雨柔窃笑,程小哥也有怕人家觉得他不正经的时候。可话说回来,她打算买房子之前,突然天降那么一大笔横财,如果不跟父母说清楚来由,换谁也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