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老师自知理亏,帅哥这次剪发算赠送。出了理发馆,贺雨柔歪着头打量着他,“你这么紧张干吗,还拿别人撒气…”
程屹前顾左右而言他,“贫困使人矫情。”
之后仿佛有人数了一二三,弟弟变成了个木头人——推着购物车,拎着各种袋子,木然跟在贺女士身后。贺雨柔似笑非笑,时不时就瞄一下他的扑克脸,可爱。
等回到家将东西各归各位,程屹前开始闷在厨房做虾仁煎蛋,贺女士站在门口监工,“你就这么怕见我爸妈?”
程屹前的眉头拧得越发地紧,毫无生气道,“明知故问。”
貌美嘴甜堪称长辈心头一枝花的程小哥哥怎么可能怕见家长,只是头二十多年意气风发的时候见不到,偏偏赶到现在这个狼狈不堪的时段见。
弟弟沮丧不耽误干活,将食材起锅,闷声道,“等会儿我还是先回宿舍吧…”
不知单位寝室那套被褥还在不在,当初耀武扬威地走了,没一个月又回去了,被室友们嘲笑几声是免不了了。
“干嘛要走?你不能走,”贺雨柔端起了盘子摆上桌,“我爸妈过来又不住这儿~”
“说什么胡话,”程屹前眉梢微挑,小脸儿拉得越发得长,“贺雨柔,别告诉我你为了一男的要把家里人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