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无心搭话,心思全然在她的身前,说话也含混不清。她身上那两个白玉团子正是他的理想型,像刚出锅热乎乎的小馒头,又像等比例缩小的蒙古包,还像醇香浓郁的舒芙蕾蛋糕,酥软,又透着坚挺。
他把她们捧在手心,爱不释手,可一听闻她这个问题,却中断了忙活,分外认真地抬起了头。
贺雨柔心尖儿痒痒的,软得几乎要融化,有可能是被他揉搓舔舐撩拨到了命门,更可能是被他的甜言蜜语夺了魂魄。在这样暖灯下,她何尝不想聚精会神地、肆无忌惮地,看看久违的他。
这男生上身赤裸,下身只着一条短裤,小麦色的肌肤在旖旎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精壮紧实的轮廓宛若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他双眸晶亮,唇瓣潮红,尽是些津液残影,头发长了,软软地搭在眉尾,整个人显得很乖。
贺雨柔纤细的手指滑过他凸起的臀线,扫过他挺阔的背肌,最后插进了他浓密的发间,一声轻叹。她不能告诉弟弟,她留长发是因为洪泽的痴迷,留到这么长原本是为了结婚时好做发型。
她思绪万千,喃喃道,“你说你看上我什么了?”
话音刚落,胸前猛然传来一记刺痛,她吃痛,下意识地别开脸去推他。他一口咬住了她身前最脆弱的一点,仿佛一只嗜血的凶兽。
她分神了,但不是为他,他咬牙切齿道,“我哪儿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我肯定想法设法不喜欢你!”
第28章 ☆、二十八
被爱才是正道,知难而退的收益远大于知难而上。可道理谁都懂,那天程屹前拿着预约单到了小区楼下,发现客户「贺女士」是贺雨柔,他还是毫不犹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