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的相处有种类似「结界」的存在,最初的印象决定了最终的关系模式,师长一般的人物,怎好拿来做爱人。
辛芷皱起了眉,“这么别扭?要不就算了吧。”过犹不及,别弄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贺雨柔仰天一声哀叹,“辛辛!你说包办婚姻这么好的东西它怎么就失传了呢?!多适合我啊!”
跳过「眼缘」、「感觉」等主观影响,把客观条件折中再折中,信媒妁之言依父母之命送入洞房,行与不行的这辈子就是他了。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反正按照分手后的一般规律,先告别旧爱迎来新生的那一方,就是稳赢。
贺雨柔上一段旷日持久的恋情结束得窝窝囊囊,短平快地解决问题,助她成为感情战役的赢家,那才爽。
可惜吃得饱穿得暖的现如今,谁又舍得让自己凑合呢。
十二月底的又一个周末,贺雨柔把刘廷佑约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叫做「琢非」的茶餐厅。一听到那家餐厅的名字,刘廷佑下意识地拒绝,可贺雨柔坚持,她不想把这件事拖到来年。
“我下班早,可以先过去,那家味道还可以,离你单位也近,况且…”,贺雨柔在想着要不要说得委婉一些,“最开始见面在那里,就还在那里吧。”
贺雨柔到达餐厅时间还早,店里人不多,她又坐在了那个临窗的位子。还没到饭点儿,服务生妹子过来给她倒了杯水,问道,“您几位?现在点餐吗?”
格外地小心翼翼,格外地紧张,声音甚至有点抖,贺雨柔答话之余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很清秀的一个小姑娘,皮肤极好,二十出头的样子,眉头紧锁,脸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