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再找其他人,辛芷找她同事就够了。专家们的意见也是观察,但是妈妈不放心,坚决要求她去做全面检查,穿刺结果真的是恶性。
早发现早处理,人人都说无伤大体,但这场病始终是贺雨柔心口的一根刺。所有人都安慰她不会有事,那它为什么还偏偏叫做「癌」呢。
贺雨柔一声叹息,正在发呆,有人坐在了她对面,看到来人,她连忙调整好坐姿,笑脸相迎。
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贺雨柔在刘廷佑他们病房住过院,知道这个时间下班对他来说已经算早了,看来他对这顿饭局很上心。
对贺雨柔而言,这就是一顿「饭局」,跟「约会」根本不沾边。刘廷佑除了是她的管床医生,还称得上是她悲催命运见证者。
手术只需住院三天,雨柔妈妈在医院里亲力亲为陪护了两天,第三天洪泽妈妈自告奋勇要过来替一天班,让「准亲家」回去歇一歇。
雨柔妈妈婉拒,要找护工,可洪泽妈妈柔声道,“早晚都是一家人,别这么生分。”
虽然术后才三天,贺雨柔恢复得还不错,除了脖子上的伤口有些疼。傍晚时分,洪泽妈妈拎着水壶去打开水,半天没回来,贺雨柔去开水房迎她。
这一大天的,阿姨跑前跑后照顾贺雨柔的饮食起居,亲妈她尚且觉得不忍,更何况是个不相熟的长辈。
可走近水房,贺雨柔刚想进去说「阿姨我来」,却听洪泽妈妈在里面接电话,说得话虽然有乡音,但贺雨柔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