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柔软软地靠在门板上,此时如果旁边有面镜子,她肯定会被自己的模样吓一跳,这般媚眼如丝的她,前所未见。她被他的攻城掠地轧成了一杯番石榴鲜榨,香甜泛着微酸,望着他迫不及待想要逃走的背影,她懒懒道,“这就走了?”
嗓音里头有一万种风情。弟弟故作淡定地回头开玩笑,“不走干嘛?等着被妖精破身?”
贺雨柔心头一动,双眼眯成了妲己,“你还是个童男子?”
“大姐,我…!!”程屹前欲言又止。
他是个传统家庭出来的留子,还不到十九,没有那么丰富的人生经历。话到嘴边又觉得丢面子,她听到了恐怕又要说他是「小屁孩」。
酒店的地毯厚重而吸音,直到进了电梯,程屹前才发现这个女人尾随而来。他抿了抿唇,硬生生别开了脸。
刷卡进房间之前,程屹前终于不淡定了,他连名带姓地警告她,“贺雨柔,你跟我进来可以,你可别后悔。”
她无声地执起他的手去刷门卡,进门便甩掉了脚上的人字拖。几颗粗粝而晶莹的沙砾沾上了她的脚面,她赤足踩在了他的脚背上,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亲吻他,极尽温柔。
每个人心里都隐藏着一个破坏狂魔,平时被春花秋月丰衣足食带来的正能量掩饰,无事不显山不露水,可今天贺雨柔很难压抑心中的那份毁灭欲。
她想毁了他,她要打开他那扇欲望之门,让他再也做不回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房间里鹅黄色的暖光和木质调香是帮凶,这女人牵起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白,程屹前彻底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