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年两人打算结婚的,可恋爱的节奏被贺雨柔突如其来的一场病打乱,出院后她提了分手。当时他脑子很乱,跟她说要冷静一段时间,冷静了小半年,他现在的结论是,他不能没有贺雨柔,他不同意分手。
可贺雨柔规劝他,开弓没有回头箭,好马不吃回头草。
贺雨柔说到做到,开始身体力行地躲他。她太熟悉他的作息时间和生活轨迹,能在每一个节点完美地避开。洪泽有些恼,却也不敢去她单位堵她,贺雨柔看上去笑眼弯弯的,她要是真生气了,那便很难哄。
没错,洪泽只当这一次她是生气了,因为在她遭遇挫折与风波时,他没有坚定地陪在她身边。
门刚刚打开一道缝,洪泽便迫不及待地解释,“小柔,人人都有心烦意乱的时候。”
他的眼神真诚而热烈,哪怕已过了七年,一如从前。
可自从贺雨柔在手术快做完时在全麻中突然苏醒,嘴里插着一根管子发不出声,身体木然不得动弹,一滴惊恐的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后,她便再也没那么容易被感动了。
她浅浅笑了笑,声音温婉而自持,“洪泽,我没有意气用事,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可我不想失去你!”洪泽几乎是脱口而出。
呵呵,「失去」,贺雨柔现在很烦「失去」这个词,不要跟她比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