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瘤节突起的客人逐渐逼向了科考队,他们动作颇为缓慢,就像一群伺机围住猎物的猛兽,从喉咙下发出低沉的嘶鸣,酒馆老板仍然靠在柜台后,他紧咬着牙,仅剩的那只眼睛中杀意已经无可掩盖:“你们到底是谁?”
“即将离开的过客。”
路远寒从酒桌前起身,黑撒斯伯爵神情莫辨,剑刃的银光从他手下一闪而过,震慑住了最前面那批镇民,让他们不自觉颤抖了刹那:“除非……有人想当坏狗挡路。”
随着话音落下,断尾犬内的灯光尽数熄灭,整座酒馆瞬间陷入了黑暗。
霎时间,远处传来的狼嚎撕开了漫天飞沙,一声比一声更阴鸷狠厉,原本蓄势待发的镇民蓦然失去目标,不由得僵在原地,倒是方便了科考队撤出这个危险的地方。
“听呀……”有人正微笑着。
油灯熄灭的瞬间,韦斯利看到所有镇民的眼睛在黑暗中泛出幽光。
那种景象让人毛骨悚然,直到路远寒带着科考队从断尾犬出来,韦斯利仍然觉得有一阵寒意附在自己胳膊上。有时候,他会短暂地失去意识,就像刚才在酒馆内部的时候,仿佛有某种力量夺去了这具身体,只不过非常隐蔽、难以察觉——汉密尔顿少爷没有往下深想,毕竟他们喝了酒,一时间精神恍惚也很正常。
“教授,我们已经引起了本地人的警惕,接下来再想打听情报恐怕就很难了。”
路远寒向科考队的负责人请示道:“我们是回到装甲车上等待天亮,直接朝着犬域进发,还是继续搜集有关那片禁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