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之下,路远寒挑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带着档案站在那些员工背后,等着起源计划的受试者抵达大厦。
“呼——”
柯林顿公司并没有好心到耗费巨资,聘用弗朗西斯家的飞行器。那些下层人乘坐的是升降平台,所有受试者簇拥着挤在一个仅有棚顶的简易装置内,被吊索猛然拉到了高空。
此刻,寒风凛冽。
呼啸而过的气流吹得他们瑟瑟发抖,所有人几乎像是羔羊似的蜷缩在角落,不敢往边上挪动一步。要知道,能参与起源计划的都是买不起意外保险的穷人,他们一旦被狂风刮出去,就失去试药资格,等同于彻底断绝了活路。
直到升降平台停止颤动,他们还惊魂未定。
但柯林顿的人并没有给他们整理心情的时间,就在受试者气喘吁吁之际,穿着隔离服的员工已经找到自己需要负责的对象,将他们带进了背后那座黑黝黝张开门洞的大厦。
按照公司提供的档案,路远寒没用多久就找到了那个男人。
路远寒停下脚步,他没想到受试者还牵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那孩子性情腼腆,年纪应该没有超过十岁,正畏惧地躲在男人背后,似乎有些不敢和面前这位白恶魔产生视线接触。
他隔离服下的眉头不经意一皱。
“这是我的女儿萨沙,也是起源计划的预备役。”男人急忙解释道,“我们俩都患有同样一种疾病,如果……如果说我试完药没有问题的话,就让她正式报名,绝不会给公司添麻烦。”
随着话音落下,萨沙从父亲背后露出半张冻得通红的脸,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就像一只对外人充满警惕的小鹿。她的皮肤非常白,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连底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