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约翰的态度中品出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比起安抚他的情绪,接引人更像是在替那名学生开脱,以约翰·弗莱彻稳重的性格,本没有必要解释这么多,除非他不希望路远寒报复对方……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就在两人交谈间,其他学院的志愿者匆匆赶到现场,将那几名满身漆痕的学生带了下去,为他们处理制服上的污渍。
停机坪前只剩下了约翰与路远寒两人。
“先带你去选课吧。”
约翰·弗莱彻主动打破了沉默,他一边在前面带着路,一边开口说道:“理论上你这学期要修够十学分才能通过院级审核,要是无法顺利升学,那就麻烦了。”
“作为前辈,我比较建议你在专业选修课上考虑公共通识和理学类的基础课程。当然,异种生物学导论、解剖入门是必修的,你要是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报赫温教授的蒸汽动力机械学也可以……但那位教授性情古怪,对上课的学生还很挑剔,很容易挂科。”
听完约翰·弗莱彻的介绍,路远寒感到了头疼。
他对异种生物研究系的了解自然比不上加西亚,好在少爵阁下有着明确的学习规划,早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前就做好了准备,路远寒夺走了他的一切,也就很清楚他想学哪些课程。
最后,他选了异种遗传学、矩阵论和帝国艺术史进行修读。
一学期下来刚好能修满十学分。
在蒸汽时代,路远寒并不能像以前那样在平台上打开选课系统,他不得不跟着约翰·弗莱彻跑了一趟教务处,在负责登记的白胡子教授那里进行勾选,同时记下了各位授课老师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