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翰·弗莱彻的指挥下,蒸汽艇已经脱离了底部舱层,他们利用推进装置快速攀高,从那种危急情况下死里逃生,肆虐的怪物再也无法触碰到这些人一根汗毛。
但这同样会带来一笔重大损失,毕竟打造舱层时用到的材料非常昂贵,以约翰·弗莱彻那微薄的工资,就算他再打上五十年工也赔不起。
约翰·弗莱彻是一个颇具责任心的接引人。
他并没有将压力转移到无辜学员头上,约翰·弗莱彻之所以会坐在路远寒床边,也只是为了掌握当时的具体情况。
路远寒手背上插着针管,吊瓶进度缓慢,正往他体内输送着营养剂,然而那张俊美的脸上仍然毫无血色。随船医生刚来看过一次,说他的身体劳累过度,有贫血的预兆,将约翰·弗莱彻满心疑惑都堵了回去。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路远寒说着就从病床上坐起了身:“我想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我当时被藤蔓卷了下去,情急下躲进货舱,才侥幸逃过一劫……至于其他情报,我实在不清楚。”
他那诚恳的态度颇有说服力,再加上路远寒面色苍白,每说一句话就要咳嗽两下,他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骗子。
闻言,约翰·弗莱彻盯着路远寒的眼睛看了一阵,正当他怀疑“吐真”是否失效了的时候,年轻人放下紧握的笔,将一张打着草稿的图纸递了过来:“但我记下了那种怪物的特征,要是能对您起到帮助,那就再好不过了。”
约翰·弗莱彻望向了这张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