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的火星正在遍地血迹中一闪一闪。
巡逻的人警觉地绷直了身体,他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向前走去,视线已经瞥到了从门缝底下渗进来的一道影子:“……谁?”
他并没有急着拔出武器,因为总部对火种那帮人查得极严,带头的检察官又以残忍冷血著称,已经到了人人自危的程度,哪怕闹出一点可疑的动静,也会被带走审讯,他还不想断送自己的性命。
在他急促的呼吸声中,门开了。
背后那人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还很有礼貌地顺手带上了门。注视着他的人起先还满面警惕,看到那张脸时心脏仿佛在一瞬间僵住了,脉搏停跳,就连呼吸都停了下来:“长官,您怎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
路远寒打断了他的话,转而望向尸体,视线瞥到那人制服上挂着的工牌:“安杰罗,执行部调查员,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我今天刚处理过的犯人之一吧……你们倒是有能耐,敢从我手底下偷人。”
他的口吻轻飘飘的,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没有人敢在西奥多·埃弗罗斯面前造次,处理室内的众人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面色:“长官阁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还有人的命令能高过我,那确实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