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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西奥多·埃弗罗斯这样的恶犬,也有了无数追随者。他们遵从他的命令,就像一把无往不利的剑,拥戴他的意志,就像一群虔诚的子民……与之相应地,背后陷害他的人同样不在少数,他们竭尽全力想要让路远寒下台,却没有一个能成功。

到了最后,那些人都死在路远寒手下,被打上火种之名,成了他肃清叛徒的一项功勋。

他现在就要去处理两个“火种”。

路远寒推门而入,走进了审讯室。房间里面关着两个犯人,他们对于彼此都非常熟悉,只因其中一个是雷鸟,另一个是海因里希,他们曾经在萨格里尔斯同生共死。

现在,指挥官阁下仍然保持着那副居高临下的态度,他们却已经成了被怀疑的对象。

那两人被绑在十字架上,浑身遍是审讯过后留下的痕迹。他们的眼睛早已在黑暗中紧闭起来,此刻路远寒打开了灯,强光骤然倾泻而下,两人受到一阵刺激,眼尾难免沁出了少量生理性泪水。

“都说了我才不是什么狗屁火种。”

雷鸟冷笑一声,那张轻佻的脸满面红肿,已经无法辨认出原本的模样。他扬起脖颈,朝路远寒啐了口含血的唾沫,却看到对方侧身一让,就避开了他的袭击。

雷鸟疲惫地垂下了头,仅是做到这件事,就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这是例行检查,没办法。”

路远寒走到近处,伸手替雷鸟整理着衣领,捋顺制服上的每一道褶皱,他的动作相当有耐心,不像是检察官对待犯人,反而像是在照顾下属——这种虚伪的感觉顿时激起了雷鸟的逆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