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现在的表现并不稳定,我还想再观察一段时间,对生长因子的效果进行修正……不过你们要让他执行海上任务,怎么能确保他不会趁此叛逃?这可是相当珍贵的实验体,百年不得一遇。”
对于杜菲尔德提出的问题,那位督察只是勾了一下唇角:“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能放他出去,自然会有专人负责观察记录。”
两人并没有过多寒暄。
等那人走了,杜菲尔德面上的笑意随之消散不见。截至到目前,他对实验体进行的改造都建立在3050-1的基因上,在将对方送走之前,他必须得留下足够多的血液、或者其他什么器官组织,才能进行下一步实验。
他在实验室内清理出一片区域,搭起了足以容人坐下的蓄水池。
接下来的事相当费劲。
作为研究人员,杜菲尔德的体力自然比不得执行部的人,但他却得把休眠舱打开,将一个满身肌肉的实验体搬到水池中。西奥多的皮肤在液体中浸得光滑而又细腻,摸上去就像一把冰,为此,杜菲尔德险些踩着水摔倒在地,好在过程虽然艰辛,但他还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西奥多垂下眼睛,望着满池荡漾的温水。
此刻,他的胸膛、手臂上、腰腹周围到处接满了导管,血液被抽到泵中,就连喉咙滚动一下都会牵动到脖颈上的采血管。
由于强效麻醉剂的作用,西奥多静静坐在水池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任凭水滴不断从他背部滑下,勾勒出肌肉流畅的轮廓。然而粼粼水光中,那双眼睛望过来的一瞬间,逐渐紧逼的危险感仍让杜菲尔德觉得自己饲养了一头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