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感受到的高温、烦躁都消失了,路远寒仍然穿着一身利落的工作服,看上去身型挺拔。他检查着记录单和盛装器中的血样, 确认无误后, 就准备前往另一侧的生物分析室提交数据。
这道逃生门在走廊上相当偏僻的位置, 路远寒想要去往另一边, 还得通过中间的隔离装置。
那是道保险库级别的金属门, 层层设下防线,厚度超过了总部绝大多数高危、高辐射性设施的保护装置, 就像一道无法打破的铁墙, 将任何实验体出逃, 伤害研究人员的可能性都扼杀在了门外。
而直通着工作区域的睡眠舱, 也在隔离装置之外。
路远寒将临时专员的工牌按了上去。
很快, 隔离装置识别出了他的身份,正在缓缓打开。随着一阵机械运转、齿轮转动的声响,还沾着满身血气的巡查员灵巧地从门缝中跃了过去,脚步轻盈, 在地板上踩出了一路殷红的痕迹。
检测到有污物存在,实验室立刻启动了清洗装置,带有倾洒头的水管垂下, 快速喷出了消杀液, 将地面清理得一干二净, 甚至在隐约反光。
当然, 这一切路远寒并不知道。
他在生物分析室的门前停下脚步,屈起指节,有礼貌地敲了两声。
接近上班时间,已经有人在里面工作了。随着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路远寒看到开门的正是尤弥尔,这位同事总是神情阴沉,身上带着一副不情愿加班的郁气,即使昨天刚教了他,也没有拿出什么好脸色。
简单向“银杏”道过谢后,尤弥尔就将他递来的样本数据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