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寒强迫自己清空杂念,越想下去,就越会深陷进那种接近癫狂的状态。
他收起黑色骨鞭,那条畸变的兽爪轻快地缠在了他的手臂上,仿佛一截纹身。紧接着,他将锯肉刀插回腰侧,望向怔然的男人,毫无情绪起伏地握着手杖,一步步走向了囚室。
“……你要干什么!”
不等他停下脚步,男人立刻反应过来,已经双手撑地往后挪动了不少。
重靴落地,手杖应声而出,金属猛然击打栏杆的声音骤然响起。
男人冷汗直流,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一幕:那些坚硬的铁杆在重击之下剧烈弯折,向两侧腾开,路远寒从空隙伸进去一只手,将他瘫软的身体拎了出来。
在那双冰冷的手下,他毫无反抗之力。
“带我…带我去圣杯那里……”
男人意识到路远寒并非善茬,也不是搬出银白幽灵号就能吓住的角色。他克制住不断颤抖的喘息,在陌生人面前下意识按紧了武器袋,作出警惕状态,却被路远寒搜身,缴械,从他身上倒出了一地军火弹药。
路远寒一枚一枚清点着地面上不同类型的弹壳,还有海盗们用的枪械。
男人怒不可遏,正在他面前激烈地叫骂,诅咒他上刀山下火海,被腰斩一千一万次,总之不得好死。
路远寒头也没抬,刀光闪过,聒噪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他开口问道:“圣杯有什么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