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严肃,
“第二,当时我就在现场,我可以保证,童花摇收到汪琛的卷子后的表情非常错愕,更没有动笔抄写一个字,这个细节我看得很清楚。”
胡茵皱眉:“那是因为你当时就在她前面,她当然不敢当着你的面抄了!”
谈言肆回忆着当时考场里童花摇与他对视时,眼底那抹小小的哀求。
“她没有看到我。”
是的,他说谎了。
为了她。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当时考场只有后面的摄像头是开着的——这一点,是在来纪检办公室的路上让助理反复确认过的。
前面的摄像头没开,这就意味着,没有人能够证明,童花摇是因为知道谈言肆在看自己才没有抄写。
事实上,童花摇确实没有动笔。
但是这是证明她清白的关键点,只是代价是,他要说谎。
如果童花摇既没有在监控录像里跟汪琛有互动、又在不知道谈言肆已经发现她的情况下没有动笔抄写、从逻辑和动机上来说,她都是清白的。
唯一牺牲的是……
胡茵意味深长地说。
“谈老师,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只不过,这学期学风学纪查的严,每个被带离考场的学生都会被上报到市领导那里,”
“万一这次出了纰漏,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呐?”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谈言肆早就料到了。
男人清冷的面庞上平静无波。
“我可以做童花摇的担保人。”
胡茵一下子笑开了。
“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