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薄东炀曾经告诉过自己。

洛璘嘴角冷勾:“但是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父亲是在什么地方自杀的?”

什么地方自杀的?

南小夏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顿时瞪大了眼睛:“难道是在我父亲的葬礼上?”

“聪明。”

呵,南小夏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没人告诉自己这些事情,为什么?

薄东炀为什么不跟自己说,他父亲是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自杀的,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么多年,薄东炀在军中任职就是为了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后来他靠近你的目既是为了南氏的新能源,也是为了当年发生过什么。”

“可当年虽然我父亲的葬礼是秘密举行,不过在场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要问我?”

南小夏虽然脑子很乱,不过很快就抓到了中间有问题的环节。

似乎一切都围绕着自己。

洛璘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端着红茶沉默,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知道的对不对?”

南小夏几乎可以肯定,洛璘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好消息,你确定要知道?”

南小夏冷笑:“你都说了这么多,现在不想说了?”

“也是。”

洛璘放下手里的杯子,认真的开口:“因为你是当年唯一的目击证人。”

唯一的目击证人?

南小夏宛如雷击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真相砸在了她的头上,让她有点接受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