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东炀的脸冷崩成一条线,他其实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就是这个,如果是她逃走了还好一点。

最怕的就是她被不怀好意的人带走了。

夏夏,你究竟在哪儿?

商场排查完毕以后,范围瞬间扩大到了整个市区,严格守着每个交通出口。

在某个安静的地方,南小夏一直躺在单人床上,眉头皱成一条线。

因为她这个时候做了一个噩梦,她光着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走着,安静的走廊似乎没有尽头一样。

为什么没有尽头呢?

洛璘此刻坐在她的床边,床头点燃一支黑色的蜡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淡香味儿。

他凑在她耳边,温柔的喃喃低语:“你现在一直在走廊上跑啊,没有尽头的路让你很累很累,但是这个时候你看到墙壁上有很多幅油画。”

南小夏她非常疲惫的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上奔跑,忽然她扭头看到身边的走廊上居然有很多幅油画,可是她看不清里面究竟画了什么。

“油画里画了什么?”

南小夏只觉得受到了压迫,她嘴唇苍白的开口:“看不清。”

“你仔细看,油画里有什么?”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可就是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感觉很奇怪。

洛璘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他忽然话锋一转:“你的耳边传来了女人哭泣声,看向窗户外,说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南小夏隐约听到有人在伤心的哭泣,她缓缓靠近窗户,看到外面的一切。

顿时她瞪大了眼睛:“看到了葬礼。”

一场盛大的葬礼,站满了穿着黑衣服的人,隐忍的哭泣声萦绕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