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没有找到人,消息自然很快传回薄东炀的那边。

夜幕降临后,薄东炀跟手下都围绕在一个山洞里面,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们不能点燃篝火。

只能吃干巴巴的压缩饼干。

“老大,那边没有抓到老庄徒弟,怎么办?”

白鹤忍了又忍,还是想问问老大,南小姐这次还真的是玩儿了他们一把。

布置了这么久,结果却功亏一篑,任由谁都不会好受。

薄东炀拿着压缩饼干,眸色淡淡的看过去:“跟她没关系。”

白鹤:“…”他就知道老大会这样说,哪次不是这样包庇南小姐的。

“是你们被耍了,老庄徒弟用了障眼法,他没有用那些票走。”

薄东炀听到没有抓到人,稍微一想就知道差错出在哪儿了,还真是一个有点聪明的人。

明明猜到自己会在夏夏的身边布置人手,故意用这个的办法吸引自己的目光,然后再用别的办法离开。

那么夏夏她知道吗?

大概是不知道的,那个笨女人总是自作聪明的帮助别人,自己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白鹤欲言又止,其实他也怀疑是不是南小夏故意这么做的。

但看到老大的样子,明显是不相信这跟南小姐有关。

薄东炀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的信号。

他只能看着屏幕上她的照片,修长的手指摩擦了几下,缓缓道:“在南非布控人手,不让他们师徒两人互通消息,再找人假扮老庄引他徒弟上钩。”

夜色依旧变得浓厚,薄东炀气场沉稳,似乎所有的意外在他的面前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