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以后,洛璘才松开手,语气平缓:“没用的棋子,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我知道,你放心。”
薄子城依旧笑着,不过眼底带着某种阴郁,总有一天,他会绑住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他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饶。
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呢。
要不是父亲再三强调过不能得罪他,薄子城早就下手了。
来历不明的人,却在父亲的面前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
这边,步伐飞快走出来的两人。
南小夏上车以后,小心的看了一眼薄东炀:“你跟薄子城的关系不好吗?”
明明是堂兄弟,为什么却跟陌生人一样。
说起来,南小夏好像对薄家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上辈子除了知道薄东炀死亡之外,倒是没有关注过薄家。
“你跟他很熟?”
薄东炀开车离开,微微偏过头看着她。
刚才那个样子,南小夏跟薄子城之间似乎比较熟稔,这让他想想都觉得不舒服。
“没有很熟啦,就是见过几次面。”
南小夏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儿,她抿着嘴巴:“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吱呀!
忽然刹车声响起,要不是安全带绑着自己,她差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