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南小夏只是随口问,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啥意思。

不过在看到薄东炀的眼神后,她这才想起什么,于是她故意挑眉说:“哎,这辈子第一次被审讯,记忆深刻。”

咳咳,薄东炀破天荒感觉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牵着她的小手:“抱歉,那次是意外。”

“原来审讯是意外哦,我怎么记得清清楚楚,你黑脸一本正经的要定我罪的样子。”

南小夏似乎很喜欢看到他露出窘迫的表情,感觉这个男人越来越有意思。

忽然,她的身体被拉进宽阔的胸膛,她嘴角微扬:“不要以为你我,就能抵消上次的事情。”

“要不,让你审讯我一次。”

薄东炀幽深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有些低沉沙哑的声线带着某种:“允许你绑着我。”

南小夏斯巴达了,明明一本正经的词语,为什么落在他的口中全部变了味道。

什么审讯、绑着,她表示什么都听不懂。

这个男人果然外表一副高冷样,其实内心很狂暴好伐,这么重口味的囚室py真亏他想得出来。

薄东炀笑出声,低沉的成熟男人嗓音传来,她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南小夏伸手推开他:“让我透透气。”

再让他抱下去,估计等下主题又要跑偏。

明明他看着一副禁欲高冷男神范儿,怎么分分钟变成发情的某种动物。

薄东炀随意靠在一边,大手依旧拉着她的手,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莫名的感觉到心满意足。

相比较于后座的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气氛,白鹤有点纠结。

他在医院恰好看到了那一幕,完全不一样的南小姐,让白鹤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