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东炀垂眸看着她的小脑袋,结果在医院看到她出现,最后还哭得这么伤心。

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问。

他只知道刚刚在她脆弱的时候,那么全身心的依赖着自己,这就足够了。

“好吧,原谅你了。”

南小夏似乎心情变好了许多,牵着他的大手玩儿:“你的手上好多茧子。”

她记得昨天给他上药的时候,看到他大手的真面目,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但是有厚厚的茧。

“你的手太娇嫩了。”

薄东炀也看到她指尖上的伤口,细皮嫩肉的很容易被石头划破。

“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南小夏看到他依旧戴着白手套,这个疑问在心底憋了很久。

“嗯,你说。”

薄东炀悠长的视线微沉,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

“先说好,问了你不准生气。”

南小夏总觉得要讲好,否则霸道的男人生气也是不好惹的。

薄东炀眸光微眯:“你先问。”

“不嘛,你先答应我。”南小夏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薄东炀薄唇微勾,最终温柔的弹了弹她的额头:“嗯。”

看到他终于答应,南小夏才一脸得逞的看着他,有点做贼心虚的说:“你一直都戴着白手套吗?好像从认识你开始,就一直看着你戴。”

“嗯。”

薄东炀懒懒的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把人搂在怀中,感受着柔软温暖的身体贴着自己。

“那你洗澡游泳的时候也戴着手套吗?万一没有备用手套,你怎么办?”